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谁料,苏景然脸上根本没有重逢的喜悦。
他冷冷地看着她,就像是在看一个毫无关系的陌生人:“怎么?打了我一枪没能打死我,现在又想对我干什么?”
“扒光我的衣服把我扔在大街上,还是让我给你的心上人植皮?”
他冷笑着和她拉开距离:“或者再将我关在地下室虐待,再给我的心口来一枪?”
“不,景然,那是从前的我。”
顾霜眠双眼炽热,带着暗流涌动的爱意:“现在的我不会这么做了,因为我发现我爱上你了!跟我回家吧,我们重新开始好吗?”
17
苏景然直直地盯着她,突然笑了声:“你爱我?”
“我们在一起五年,你才爱上我啊?那之前你不爱我为什么还和我在一起呢?”
顾霜眠闭了闭眼,声音突然黯淡下去:“景然,你知道的……”
下一秒,她睁开眼。
眼中写满真挚和热烈。
“我承认我从前和你在一起确实另有所图,但我被秦野骗了,他洗白身份故意接近我,为我量身定制了一套身份的谎言,我相信了他……所以……”
“但我现在是真的看清自己的心了,我爱的人是你,我知道曾经我对你做过很过分的事情,但看在我们这么多年的情分上,你原谅我,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?”
她煞有介事地竖起三根手指。
“我发誓我会好好爱你,我会补偿你这五年受过的所有委屈,景然……是我发现的太迟了,我求你让我弥补你,让我好好爱你一次好吗?”
苏景然弯起嘴角,说出的话却如同刀子一样尖锐冰冷。
“五年你才发现你爱上我?与其这样,当年你的眼睛还不如真的瞎了,免得在这里自我感动的恶心人。”
“你我之间的情分,早在你装瞎,背着我和秦野在一起那天就断干净了。”
他拉下领子,露出锁骨下方还没痊愈的弹孔。
每一个都像淬了冰,将顾霜眠最后一丝希望冻结。
“你凭什么以为,我苏景然会爱一个用枪打我的女人?顾霜眠,滚吧,我早就不爱你了。”
他转身欲走,手腕却被猛地扣住。
顾霜眠呼吸急促,像是在极力克制着情绪:“我不相信。”
苏景然转过头:“你不信?”
“是。”
顾霜眠喉结滚动,一字一句:“你爱我,从我到苏家的那一天起,你就喜欢我了对吗?这么多年的感情,那么多恩爱的时刻,我不相信你会不爱我,更何况,我为了你亲手将凶手送进监狱,你……”
“啪!”
突如其来的耳光打断了顾霜眠的告白。
她被打得偏过头去,眼中流露一丝诧异。
苏景然挑眉看她:“别说那么多废话,现在信了吗?”
顾霜眠看着他肆无忌惮的神情,突然发觉自己从没有这么痴迷过他的疯。
那一刻,她竟有种冲动,和他耗在一起一辈子。
不管有没有爱,不管他骂她还是打她,只要他愿意跟她说话,愿意看她一眼,顾霜眠就算死在他手里,也甘之如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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